地继续。
他的脸也像染了胭脂,眼眸都半阖着,像是要睡着了。
“傅侍中一起喝,再来一杯。”身旁的同僚也醉了,说的话含糊不清,却还在无休止地向傅晏宁递酒。
傅晏宁几乎是无力地提着金樽,倒上一杯酒,脖颈仰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闭着眼索性将酒倒入口中,眼尾沁着几点亮盈盈的泪。
在他刚要送到口中时,梁景湛就顾不上什么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就着那双手,将酒喂到了自己口中。
同僚不满了,举杯仍要凑到傅晏宁跟前:“殿下扫什么兴啊,傅侍中也挺能喝的,咱们继续啊。”
另一个同僚看到他的动作,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殿下方才可真像是在喝合卺酒啊。”
傅晏宁也睁开了眼看他,水亮亮的眸子里浸满了迷醉的色彩,他缩回了手,神情淡漠如冰凉的雪水:“容王何必?”
听他的话,如此疏离冷漠,梁景湛又气上了头。
但他实在没什么可生气的合理理由。
梁景湛压住躁郁,定定望着傅晏宁的眼睛,手指动了动,想帮他擦去眼角的泪,说上几句心疼的话。
可手才抬起一点,就被他放下了,话,也说不出去了。
他只能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