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仆从看到萧国舅不悦的脸色,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也一个个低下了头。
“我问你们,书房有谁进过?”萧国舅抖着下巴上的胡子厉声责问。
其他人都磕磕巴巴道:“小人不知道。”
“不知道。”
一连串的都回答着不知道。
领头的一个稍年长的仆从解释:“书房没有国舅爷允许,是不得进入的,小人们都记着国舅爷的吩咐。”
他的话做了结尾,在他之后,其他人就再没发声了。
萧国舅爷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了一会。
忽然,一声小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是……有人进来过。”
萧国舅一眼望向说话的人:“谁进来过?”
刚才说话的小仆被迫着上前了几步,他脖子缩在了一起,头都不敢抬,揪着腿上的裤子,像在憋尿般难受。
萧国舅看着也难受,不耐烦的语气彻底释放了出来:“是谁?到底是谁?”
说话的小仆手磨擦着自己的裤子:“是……是容王殿下喝醉了酒,他说是……是国舅爷让他去书房取个什么东西来,殿下说自己也不记不清是不是要去书房,他便让小人带路,小人想着是国舅爷您的吩咐,就、就让殿下进去了。”
“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