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宁会在这里,在他之前进来的人就是傅晏宁。
傅晏宁身上的酒气,应该是方才在席上喝多了酒,染了一身酒香。
“臣……臣……”傅晏宁还没想好说辞,他还在想这次要怎么编理由合理,或者说干脆不回答,就当做没听见。
“傅侍中不愿说,也没关系。”梁景湛从床榻下出来,朝着黑暗中的人伸出了一只手。
傅晏宁看着光亮下的那只手,放在腹上的手指动了动,他的内心仍在期待朝着光亮的方向而去,身子也在期待着那份光亮将他拉出黑暗之中。
焦灼而不安的期待,始终让他很难主动去靠近那份光亮。
“若再等下去,萧国舅就该回来了。”梁景湛仍伸着手,甚至把手往前凑了凑,等待着另一只手覆上来。
梁景湛看不见傅晏宁的手,但他能察觉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那双手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手,手心都渗着凉汗。
梁景湛一手将他拉了出来。
他原以为傅晏宁出来的时候会很狼狈,但傅晏宁淡定得仿佛无事发生的模样,让他明白了,原来狼狈的人是他自己。
紫衣身上沾了很多灰尘,傅晏宁低头正细细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梁景湛不在乎身上的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