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显然是被人打晕了。
门外没人把守,长清左右看着有没有什么能拿来用的东西,转眼便看上了远处一棵树。
他念了声诀后,那树就像被人连根拔起,树下的根系破土而出,竟撑着树干站了起来,移到了殿门口不远处。
“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对树吩咐完后,长清才离开了。
容王殿里,宁神的熏香袅袅回旋于内。
傅晏宁听到外面没动静了,便深深吸了口气。
他本以为自己会心如止水,但在真的面对梁景湛后,他心里骤然翻起了波涛骇浪。
就连解着衣带的手都是颤抖的。
不过梁景湛还昏睡着,他不该怕的。
衣衫一点点褪去,酒后的醉意,让他的身子像着了火般地热,也让他的脑子忘记了很多事。
比如说,脱了之后,他该怎么做。
傅晏宁压根没有想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
“咳……”
在傅晏宁正冥思苦想之际,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梁景湛的眼睛慢慢睁开,刚一睁开,看到傅晏宁□□的身子后,梁景湛赶忙闭上了眼睛,同时一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第二眼再慢慢睁开后,又是同样的场景,梁景湛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