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江婉月一眼就看到了傅晏宁脖间几点胭脂红痕,后面的话音越来越弱。
“他已经睡着了,江姑娘若是找容王,不如明日再来。”傅晏宁没多大反应,只是他冰凉的声音中,像在压抑着剧烈的痛楚。
江婉月还在惊讶于里面方才发生的事,傅晏宁已经扶着腰走了。
月光下,江婉月看着那道单薄的人影身形不稳地走远了,每走一步,江婉月都担心他会不会倒在地上。
殿下也太……太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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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湛已经坐在马车上了。
临走时,长清师父和白闻拉着他叮嘱了许多话,才肯放他离开。
今早一醒来,他身旁就没人了。
可他床榻边萦绕的丁香却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
所以昨晚他与傅晏宁真的做了那些事。
如今他都要离开了,也没见到傅晏宁来向他道别。
果然从他榻上下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小东西。
梁景湛揭了车帘,左右前后看了几圈,也没看到傅晏宁的身影。
眼前掠过一座座房屋,梁景湛回顾着他的每一处足迹。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到那家常去的酒楼里,人好像比以往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