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归来之前,也许所有人都不会再记得他了,那样,记得梁景湛的人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
傅晏宁的唇边染着亮眼的笑意,很快又随着远处的沙尘消散了。
他还是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情,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就像他沉溺于梁景湛的眼睛和他说的每一句话,只想永远溺在里面不出来。
当看到梁景湛受伤时,那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就会蹦出来。
他也没弄明白,那到底是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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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一直遇着雨,他们不得不停下来,找个地方住下,等雨过去了,再继续赶路。
在马车上,梁景湛觉得饿的时候,一打开包袱,里面还有几个白闻提前备好的果子和糕点,下雨的时候,他若是要下马车,也不用去买伞,白闻帮他带了伞。
出了京城也还不到两日,他们已经这样行了百里路了。
梁景湛带着车夫找了一家客栈住着。
是夜,他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他不认床,只是因为他又想到了京城,想到了京城的人。
阿娘,萧魏升,长清师父,白闻,还有傅晏宁。
就才短短两日,他已经在路上想过很多遍与他们在一起的种种了。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