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声音大得像在吵架,一看就是市侩呆的地方!
梁景湛笑了一声,将他拉到座位上坐下:“吃的是东西,又不是去赏风景,哪有什么适不适合?”
也不知是客人的声音颇为沉稳悦耳,还是口音不像当地人,老板转过头,透过层层雾气看了坐在最里面一桌的客人一眼。
雾气外,坐了一个贵气的少年,尤其是穿着红艳的鹤氅后,看着更矜贵了,这那矜贵却不会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少年对面坐着一个也穿着厚衣的人,但气质明显不如那少年,腰背后弯,更像是奴仆。
看着他们的衣着,老板更肯定他们二人是外地来的了。
若是搁了其他人,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但不知是不是那少年无害的笑还是他的话,让他对那少年却起了好感。
老板将馄饨全部放到两只蓝花碗里,再撒上盐,放点醋和其他佐料,熟练地扔了一些碎葱花,端了过去。
左手一碗放到了梁景湛面前,右手放在了车夫面前。
梁景湛接过碗,笑着道了谢。
老板看着他的笑,叹着气,忍不住学着官话提了一嘴:“我看公子是从外地来的,是经过此地吗?”
他的官话说的很别扭,但梁景湛还可以听懂。
梁景湛执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