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吸了吸鼻涕,大幅度地点着头:“小人在回来时,有人拦住小人,说要看小人抱的酒香不香,小人不给,他们就抢了过去,小人知道了,一定是他们趁机放进去的!”
“知道了。”梁景湛掏出帕子净了净手后,就递给了跪着的小仆,“帮我洗洗。”
就……就这样?
“殿下居然……不生气?”小仆抬起头,双手接着帕子,看着容王的下颌愣了愣,满眼惊愕。
之前来过的几个节度使看到别人这样对他,早就火冒三丈,拿他开涮了,但他从容王脸上却看不见一点动怒的迹象。
他还没见过脾气这么好的主子。
梁景湛从他身旁走过,摇头以示惋惜:“只是可惜酒不能喝了。”
回到了屋里,他又重新拿起纸笔,给傅晏宁写起信来。
等笔墨干了后,梁景湛将信折好放在一旁,用木块压着,洗漱一番,灭了烛火就去睡了。
但就是睡个觉,外面也不安分。
时不时传出狐狸的叫声,在夜里听着很是诡异,像凄厉的娃娃在叫,听得渗人,而且声音听着似乎就在门口。
梁景湛再也睡不着了,披了衣服出门前去查看。
门外一片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是空气中有点酒味,方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