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好些了么?”
傅晏宁紧紧抿压着下唇,道:“好多了。”
好什么好!
“昨晚你咳了一晚,我可都听见了。”梁景湛看着傅晏宁的喉结上下一动一动地,像在忍受着什么,“难受就不要忍了,咳出来吧。”
调补的姜汤和祛寒的药都用过了,还是没什么用,果然就不是伤寒这么简单的事。
傅晏宁捂着唇,咳了起来。
傅晏宁刚出来,梁景湛又把他推回了屋子:“外面冷,进屋躺着吧,早膳我送过来。”
“臣受不得……”傅晏宁眨了眨眼,语气里又生出了疏离感,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梁景湛心里确实不舒服。
“受不得也给我受着。”梁景湛抱起还傻站的傅晏宁,往床边走去。
“殿下……”傅晏宁着急地连咳了几声,手紧紧抓着梁景湛身上的衣服,侧着脸没敢再看第二眼。
等到背部碰到了床榻,傅晏宁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心口跳出来。
“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休息。”梁景湛本来什么也不想做的,但看到傅晏宁闭了眼,还是没能忍住,俯身吻在了那双颤得格外厉害的眼睫上。
傅晏宁慢慢睁开眼,挣扎着要坐起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