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记了,本世子这副破身子终年都这个样子,不好不坏的,只是苦了日后的婉儿。”
孙姑姑挨着许篱洛坐下,“苦不苦只有婉儿自己心里清楚了,还未出阁便成日的去叨扰世子爷,倒是这安府的家教不严。
这丫头生得跟她爹爹一个性子,又极其的得老爷疼爱,这去了世子府,还望世子爷多谢担待。”
今天过来,许篱洛只是想过来看看安府的人,安将军大婚后便去了边关,马上要和安若婉大婚了,他将自己当成了安夫人的一份子,理应过来看看。
眼神朝着安若婉消失的方向看了眼,心里有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悸动。
“何来担待不担待这话,反倒是婉儿护着本世子,这一副残躯,走路都是累的,那日若不是婉儿护着,一群妇孺都能将我欺辱了去。
能娶了她,是篱洛的福气。”
身后的若风鼻孔里的气出的都快赶上烟囱了。
“夏竹,让厨房去给篱洛炖一锅上好的参汤。”
“对了,娘不是给我留了一直千年的天山雪莲吗,等会让篱洛带回去补身子,一直说给他,看我这脑子。”
将脸洗干净后,安若婉便忙前忙后的吩咐开了。
上次他留他在府上吃饭,说是还份大礼,今日个她在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