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明日,你便走吧。”
沈长安说道:“刘紫云本就针对的是我,你留下只会危及你自己的性命。你跟刘紫云说离开,她会放你走的。”
“公子——”莫雪染听懂了沈长安的话外之音,他是明白了她的心思,想让他走。
“我不走!你的伤没好,我哪里也不去。”
沈长安没有看她,侧过身去许久,说了一句:“随你吧。”
莫雪染的眼泪簌簌而下。
庭中,几缕梅花幽香传来,风中带来了呜咽的沉萧声。周言清站在廊下看着独自一人立在风中的刘紫云,走了过去:“兄长以前,也最喜欢吹这首梅花落。”
刘紫云收起了洞箫,转过头去语气幽幽:“言清,你说我这一次会不会做错了?”
“错?何为错?沈长安害我兄长,难道不是错在前吗?”
“可是......言寒之死,却是因为他意图行刺王爷.......”
周言清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刘阁主,你大概是忘了吧,你未免太过妇人之仁。我兄长当年被沈长安喂毒之后一个人待在破庙之中等死的时候,你在何处?他行刺王爷,又是为了谁?是为你!为你找到当年你们家上供给王爷的珍珠衫!你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