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及时的超载货车给撞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说小飞很害怕门外大货车通过鸣笛的声音,这不就对上了吗?”
姚澄看着我,缓缓说:“然后小飞车祸手术之后,一直没有醒来,直到……今天。”
“嘎?”我愣了:“植物人?”
姚澄点点头,半晌,他才想起来扎了眨眼:“所以我看到的那个……”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时边尧总算从手机里抬起头来,问:“他父母是不是长这样?”
姚澄愣了一下:“诶?”
屏幕上是一排人的合照,好像是什么签约成功的握手仪式,背后拉着大红横幅。姚澄眯着眼睛凑近看看,指着最中间的一个人说:“啊,这个这个,小飞的妈妈。”
我翻了翻新闻:“地方著名企业家啊……怪不得管理员说他们不差钱,就算不住房子不想卖了呢。”
“然后我还找到这个。”边尧又切换了一个网页,这是上面的新闻正是有关两夫妻儿子出车祸的新闻,上面对小飞的情况的最后报道说明是:昏迷不醒,从监护室转入专门的加护病房。新闻还费笔墨描述了一番这省医院的单人vip病房如何高级昂贵,显示这夫妻俩如何爱子心切。
“切,”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