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嵌套的,”边尧“嗖”地钻进屋里,“像盗梦空间一样。”
“哇!”环顾这个雪林中的木屋内部,我不由得再次惊叹——透过厚实的双层玻璃,窗外的雪景宛如画卷一般,常青树上覆盖着厚厚的雪,一直延绵到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天地间好像只有这一个小木屋。不同于边界分明的棋盘世界和夜间山林,这个灵域大得简直没边儿。
褚怀星抖了抖长毛上的雪,围着自家哥哥的腿转了两圈,然后趴在了早已溜到壁炉跟前呆着了的边尧身边。
“你们两个,起来,别懒着。”月哥伸出脚踹了踹两个弟弟。
我也走过去,近距离看着壁炉上摆着的一排照片。出镜率最高的自然是褚怀星兄弟俩,还有小不点褚怀星和小不点边尧的照片——两人都鼻青脸肿的,十分不情愿地被青少年时期的褚眠月一手一个拉在一起照了相。
照片里更多是不认识的人,可能是褚家的亲戚或朋友,一大排照片摆得密密麻麻——狗狗真是热爱群居的生物啊,我心想。
忽然,我发现错落摆放着相框间露出了一个缝隙,好像那里原本有一张照片,却又被拿掉了一样。
我摸了摸那个空档的地方,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灵域从面积,到复杂性,再到其过于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