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员辽阔的冰原灵域可是叫我印象深刻。
只不过月哥看起来就是那种日理万机的总裁,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搭理我们这样的请求。
翟齐看我心中有了想法,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吃的不多,除了食堂名菜糖醋排骨之外,其他的都没怎么动。我秉着不能浪费的宗旨将饭菜扫荡一空,鼓着肚皮擦嘴的同时,也体会到了自己和精致师兄间的巨大鸿沟。
正欲离开之前,我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道:“师兄,那次我受伤后,是你给我治疗的吗?”
翟齐笑了笑,好像早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一直等着我问呢。
“是。”
我问:“你是变作小鸟从我窗口飞进来的吗?”
翟齐失笑:“就算是吧。”
我也笑起来,问:“为什么?这次是因为碰巧遇到了小菲,那次呢?那次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受伤的事?那时候你也才刚刚认识我吧。”
“因为姚静。”翟齐说。
“姚静?”我一时间愣了,没有想到答案竟是这个。
翟齐收起笑容,点了点头:“你知道的吧?姚静在和家里出柜之后,面临着巨大的心里压力,去寻求过心理医生的帮助。”
“我记得,警察说她的情况一度有所好转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