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现在被组织边缘化,甚至可以说算是被流放了。”范无救接着说,“他不甘心,所以想来找我们麻烦,大概想着如果能把眠月搞掉,可以打破两方数百年来博弈的实力僵局、为自己扳回一城?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所以我们怎么办啊范哥,把他抓起来送回去吗?lunatic那边不可能有人处理他的,警察也管不了他吧。”我问。
景宵也终于收起了他那面具一般的笑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月哥又说:“差不多就行了吧景宵,你还要坑害多少无辜的人,去捉弄、牺牲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有意思吗?先是对小孩子下手,还有外面那些一无所知的猴子。力量这东西是没有顶的,你要追求到什么地步才善罢甘休。”
“呵呵呵呵,你们听起来都一个样,庸人自然没有更大的野心!”景宵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起来有些恼了。
月哥最后说:“孤注一掷有时候只会死得更快。”
景宵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吸了一口气,模样有点神经质:“他们不明白,你们更不明白,这种天大的好机会,错过等一辈子。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没想到啊,居然被我等到这一天!”
月哥正要说什么,景宵却忽然微微侧了侧头,勾起嘴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