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我眼神交汇了一刹那,却立刻低眉敛目,收起了所有表情。
“不好奇吗,为什么在旅游旺季,这艘游轮上却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入住率。”景宵说,“因为这个舞台,是我专门留给你们的祭坛!”
“你疯了吗,百分之六十也是一千多人!”
“一千多人?你把他们叫做人?不过是一群没有开化也没有能力的野猴子罢了!”景宵冷酷地说。
到此刻我终于看懂,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有预谋的狩猎——景宵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们会上船的消息,不,不如说作为这艘船的主人之一,他要得知这一切根本不算奇怪。于是在船里外都安插了帮手,等到游轮行驶到叫天天不应的大洋中心,才开始慢慢收网。
“不过这家伙的喜好还真是奇怪,他怎么这么执着于‘舞台’这个东西。”我忍不住吐槽。
边尧没有经历长须鲸腹中的一切,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情不自禁又去看相无征,他却已经完全恢复了我最初见他时的样子。他又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可是这次,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之前在灵域里的怒气冲冲和无可奈何全部消失,余下的只有完全的冷漠。他迈开腿,直朝对面那一群人走去,直升飞机尚未停歇的螺旋叶片把他衣角吹得翻飞,他搭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