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学会知足,知足常乐嘛。
冬梅默默吃饭,并没有打算再多说什么。
许公子一大早就带着他夫人过来,显然是听说了驿站那边的事情。
这种事情,冬梅可没插口的份儿。
“怎么不见夏不渝?”许蓟安吃了几口水晶蒸饺这才发现了不对劲,昨天还黏黏糊糊的人,怎么今天就不见了踪影。
“一大早就出去说是要去弄一头鹿,晚上烤鹿肉吃。”
许蓟安觉得自己这舌头早晚要被咬掉。
“他倒是会折腾。”他觑了一眼唐安淮,看到唐安淮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吃饭,似乎并没有把自己闺女被猪拱了这件事放在心里。
好像唐安淮一贯就气定神闲,不曾见过他有什么失态模样。
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变了颜色。
这般气魄,许蓟安自愧不如。
情绪是会传染人的,唐家父女的淡定让许蓟安和段嘉茗都冷静了下来。
吃过早饭后这才去书房议事。
“驿站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吗?夏不渝真的是去打猎了?”
他怎么觉得这人应该是去找线索了。
夏不渝与太子有往日恩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