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夸奖。
哪有这么夸赞人的啊。
不过偏生把段嘉茗牵扯进来,他又不好反驳。
“何必呢?”
唐诗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太子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思来想去,这件事倒也不难理解,不过是拿不准他们父女俩的态度而已。
或许对太子而言,曾经唐家满门被流放河套府都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若是他登基为帝,再将唐安淮召回来便是。
前提是,他们还幸运的活着。
若是死了那只能说是为君捐躯。
唐安淮父女的确死了,活下来的却并非那个忠君爱国的唐安淮。
事态失控了。
所以太子必须要探明唐安淮的态度,但是却又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如今苦肉计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而已,接下来还会有别的法子,或许层出不穷。
唐安淮笑而不语,“这大概就是帝王之术吧。”
许蓟安对此嗤之以鼻,“帝王之术应该是了解民生艰苦,为百姓着想,而不是这种玩弄人心手段。”
他本就天生反骨,如今这般说辞倒也是许蓟安一贯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