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太子身体不适还牵挂着我,着实是我的不是,本不应该跟太子说这些琐事烦心,只是我父亲他……当真是狠心人。”
说着眼泪都快要落了下来,看的一旁小太监目瞪口呆。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之前还在跟那些人说说笑笑啊。
许蓟安瞧到那小太监神色,哽咽着道:“难不成我还能跟他们诉苦去?他们是能帮我把父亲暴揍一顿吗?”
这话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小太监轻咳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倒是太子安抚许蓟安,“已经成家立业的人,怎么能说哭就哭,有什么话跟孤说,孤自然会给你做主。”
说话间太子又是咳嗽了两声,脸上涌现的潮红久久不肯褪.去。
许蓟安见状神色稍有些凝重,“殿下贵体欠安,我的事情就不打搅殿下了,殿下好好休息,哪怕是为了苍生黎民呢?”
唐小四说,太子不觉得唐安淮会造反。
一来唐安淮并不是那种有大企图的人,若真打算造反早就着手准备了,比如引百姓迁入河套府。
但他并没有。
二来,唐安淮膝下只有一女,并且与去世的夫人鹣鲽情深并没有续娶的打算,造反容易但他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