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轻轻拍了拍许蓟安的胳膊,“临远侯近来身体不适,抱病多时,你作为儿子即便不能够侍疾跟前,也该写封书信关心慰问下才是。”
许蓟安一愣,“父亲病了?我都不知道。”
他这人素来多张面孔,对唐诗那是玩世不恭的哥哥,在兄长与欠揍之前无缝衔接。
对段知府、莘桓还有唐安淮等一行人,他是最为恭敬的晚辈。
至于面对段嘉茗这个内人,他只是一个寻常男子罢了。
然而太子却并不清楚许蓟安有那么多面孔。
在他印象中,临远侯府的这个六公子不成器,明明是嫡子却是搞不赢一个庶出的兄长。
结果把自己搞到了河套府。
若不是运气稍微好一些碰到唐诗,只怕早就被那些看不见的人给弄死了。
说轻视倒也没说错,太子的确瞧不上许蓟安。
他对唐诗打探诸多,但是许蓟安从来不是他认真了解的对象,不过稍稍问了几句而已。
抓大放小。
河套府的事情可不就得抓大放小吗?
抓大放小没错,但得看在哪里用这一套。
比如现在,在河套府搞这个就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