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历帝沉默许久,“你说朕是不是对不起这孩子?”
吴德海闻言心头一跳,好一会儿这才开口,“皇上对九郎一贯好,就是九郎自己心中也有数。”
好吗?
庆历帝想起了夏不渝的母亲,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意她明白。
她的确懂得,但是她压根不在乎。
宁愿为先帝陪葬都不愿意与他厮守。
即便是孩子都不能挽留她。
那般决绝,他原本以为平章那孩子像她,却也不过是自己多想了。
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个夏妃,再无其他人酷肖她。
御书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良久才听到帝王开口,“端王那边最近怎么样?”
“倒也还好,最近在工部行走,端王殿下倒是比之前稳重了许多。”
稳重?
都快成了笑话。
也亏得河套府那边没下死手,不然他堂堂皇家贵胄就成了满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若不是太子身体不好,朕又怎么会……”
会想着废太子呢。
吴德海听到这话垂下头,可太子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