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巨大政治风险的。如果,这时姓季的又在后方折腾。那他岂不是要腹背受敌。这决对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会做的事情。
方书记只是想将风险降至最低。他也并没有掠夺季高官的权力。他已经给过季高官机会,是姓季的自己不敢承担责任,往后缩的。那就不能怪人家架空你了。
“好了,散会。大家各忙各的去吧!”方剑秋站起来望着张政道:“张司令员,去我办公室,咱们谈谈去灾区的细节。”
“好!”张政在这件事上,也是决对支持方剑秋的。身为军人,他最鄙视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而不顾老百姓死活的政客。正所谓日久见人心,显然姓季的就是这么一位典型的政客。
当童大小姐重新回到省政府时,军方的直升机已经等在楼顶了。司机帮童大小姐拎着皮箱,两人直奔电梯。坐到顶楼,又走了一层楼梯上到天台。方剑秋和张政,刘秘书都站在楼梯口等她。童大小姐几步跑上去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
“方书记,司令员!”
几人看见她时同时一怔!特别是张政,他更是吓了一跳。回了她一个军礼。心道,哪里跑来一个女兵啊?
“你怎么穿成这样了?”如果不是听到声音,方剑秋也差点没认出女儿来。
“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