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你小子就可劲儿装吧!这会儿装得越像,一会儿露了陷儿,你就更难下台。
台下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都知道阮经常本身就是正骨高手。他要考人,那可是得正经有本事才成。再想滥竽充数,那是门儿都没有。
只有陈老忍不住轻轻摇头,暗自为阮经常叹息。阮经常啊阮经常!你可知道,你这是自找难堪啊!
“老陈,你在为阮经常担心?”李三剂问道。他跟陈老很熟,知道陈老可不是信口开河的人。陈老说林峰行,那就肯定是行。这个阮经常,却偏要故意刁难,跟一个小朋友较真。且不说阮的医术如何,首先这份肚量就令人不敢恭维。
“唉!”陈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摇头叹息道:“真真怨不得别人啊!”
李三剂心说,这老陈也太善感了。不就是一次切磋吗?就算阮经常难不住林峰,也只能证明林峰有料吧!反正姓阮的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其实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的想法,包括阮经常在内。他们都以为是阮经常考林峰的实践。却忽略了童大小姐眶他入坑的那个病人。
只有陈老亲眼在火车上见识过,林大少要给谁正骨,人家可随手就把你先变成病人。然后再给你治好。当童大小姐一提出找病人,陈老就知道那丫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