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婉惜而已。
“天啊!”叶妈妈不由自主的再次轻颤起来。
童大小姐抬手圈在叶妈妈的肩膀上,无声的安抚着她。两人一路无语的回到家。童大小姐将菜放在门口的地上,拿出钥匙开门,将叶妈妈带进门,又把菜拿到厨房里去。待她出来了,叶妈妈还站在门口发呆。
“叶妈妈,到我房间来,我给您上药。”
“不用了,就是擦破点皮。”叶妈妈木然的摇了摇头。
照理叶妈妈手臂和膝盖上的擦伤应该很痛才对。然而,她整个人都像麻木了一样,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点痛。由此可见,她是真的受惊了。
童大小姐轻轻摇了摇头,直接上楼去拿了药箱下来。拉着叶妈妈在沙发上坐下,麻利的为她清洗处理好伤口。又拿了一颗压惊的药丸给她服下。
“这两天您得好好休息,伤口不能沾水。家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做。”童大小姐郑重的交待道。
叶妈妈忙道:“没事,这只是……”
“别跟我说只是小伤。我才是医生。”童大小姐打断叶妈妈的话,难得严厉的命令道:“总之,伤口结痂之前,你不准进厨房。”
叶妈妈见童大小姐生气了,便不敢出声了。
“您先看会儿电视。菜放那儿,等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