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全出国之前,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是,这两天他都不敢去看孙子。每天听老伴从医院回来说陈少君每天以泪洗面,哭喊着不活了。他就觉得心又碎了一次。
特别是,刚刚听说于家父女已经从市委招待所出来回了宁钢宿舍。并且连那动手打人的一男一女也在。他立刻就忍不住了。冲进客厅,指着正在看电视的陈庆山厉声道:“陈庆山,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就走!”
“走什么走?”陈庆山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又继续看他的电视。
“我说过了,没钱我哪儿也不去。”
陈庆山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原本对老爷子的恭敬,敬畏也在这一次次的争锋相对中磨平了。
“好,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然而,他的态度却让陈家宋非常生气。他气得喘着大气威胁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您几时对我客气过啊?”陈庆山目光盯在电视上,不以为然的嘀咕道。
陈家宋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对身后的独眼男人道:“阿旺!把他给我绑了,送到安南去。”
坐在沙发上的陈庆山闻方,蹭地一下跳了起来。警戒的望着齐旺道:“阿旺,我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可不能害我。”
齐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