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们那么快!”
未见其人,先道歉起。这态度摆得相当的端正。
“不是我们那么快,而是那个家伙怕死。根本就不敢接受治疗。”
客厅里传来陈大姑娘,嘲讽加鄙视的声音。
“怎么回事?”童大小姐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你应该知道那家伙的情况吧!”陈琼从沙发上站起来,迎过来道:“爷爷说,要想确保不伤到经脉,就得把那一条骨头敲碎重组。让那点多出来的东西,在其他的地方消耗掉。可是,你猜怎么着?”
不等童大小姐猜,她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说出答案了。
“那家伙一听要把骨头给他敲碎,当场就吓得晕死过去了。然后,他那个老娘更是指着爷爷的鼻子,说他老人家是乱来。还好那个男人有点魄力,当场给了那疯女人一巴掌。让她闭上乌鸦嘴。这才没把我们家老爷子给气得吐血。”
“你爷爷呢?”
童大小欣见这丫头讲得眉飞色舞,全无忌惮,就知道老爷子肯定不在家。否则,以她对老爷子那耗子见猫的习惯。铁定不敢说出最后那句话来。
“刚才,那位龙高官亲自来把他请回家了。”
说到龙高官时,陈姑娘的语气明显不是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