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审计局的人是这种态度,工商和税务方面同样是这样的态度。能混到这种地位的人就没有傻瓜。于是,联合审查组早上浩浩荡荡的开进云机厂,下午便偃旗息鼓的撤了出去。
“走了,走了!”
“全部撤走了。”
云机厂的职工们自发的敲锣打鼓,像对瘟神一样放炮竹相送。
一向到哪儿都倍受尊重的一帮官老爷们几时受到过这样的对待?一个个走出云机厂时,脑门儿上都是满头黑线。无论肥瘦,都跟安装了发动机似的溜得飞快,逃也似的离开云机厂。
待检查组的人前脚刚走,梁天昊后脚就驾车往绿都赶。亲自去向两个老板汇报这一消息。
“董事长,童总,走了,那些瘟神灰溜溜的走了。”
一向沉着稳重的梁天昊再一次激动得失态,进门就大声嚷嚷。喊完话,他才发现有异。仔细一看,他顿时窘迫了。原来这办公事里,除了他的几个老板外,还有一个大人物在。
“曾,曾高官?”梁天昊惊愕之余,有些颤抖的道:“您怎么在这儿?”
“怎么?我不能在这儿吗?”曾长江开玩笑道:“梁总说的那些个瘟神,该不会是我吧?”
“不,不,不,我怎么会说您是瘟神呢!”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