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不准我认他,并且让我为东洋人出力。我当时自然不肯。其实在制毒,用毒方面,我自己就是行家。我不觉得那些东洋人削尖脑壳弄出来的毒就有我的厉害。不过,师父以死相逼……”
欧莳限入对师父的怀念中,说着说着声音哑了。眼眶红了,泪水不由自主的滚滚而落。
童大小姐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欧莳接过纸巾,抹掉鼻涕眼泪。继续道:“师父说他本来是可以走的,可是他没有走。因为他想等那些东洋人将解药制出来。然后,将配方一起带走。”
“只是,那些东洋人效率太低,一直到师父生病结束。他们也没有制出解药。可笑的是,连那个培植出细菌的家伙,自己也感染上病菌死了……”
“师父临终时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要么留在这里取得东洋人的信任。盗取他们的全部配方。要么就想办法将这里的一切连根拔除。总之就是决对不能让东洋人称霸东亚的野心再度复燃。”
“我对东洋人的害人配方不感冒。可是,让我以一已之力,摧毁这样一个基地。我自认没有能力办到。必竟我最擅长的不是杀人而是盗窃。”欧莳自嘲的道。
“于是,为了完成师命,我只能留下来。等待师门的人找上门来,到时好来个理应外合。一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