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叶信三米远的地方,单膝跪倒在地,把手中的长剑捧过头顶。
叶信的视线落在长剑上,随后抬手看向那胖子:“国主这是何意?”
“此獠是我大羽国的罪徒,理应由我大羽国处治,如果叶大人一定要出手,就要让我大羽国上下难做了。”那胖子缓缓说道:“但这一次非同小可,为了平息诸位的怒火,孤的天子剑可以借叶大人一用,是杀是剐,全由叶大人做主!”
温元仁和邓知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为韩达升的低姿态而惊讶,接着他们想到了叶信最近的表现,谁都不敢怀疑叶信的治军之能,可这些天叶信接连犯下很低级的错误,信马由缰、孤军深入,如果大羽国真的做好了充足的应对之策,大军就危险了。
现在他们明白了,叶信早就知道大羽国会低头,所以全然不做任何警戒。
在天罪营中,叶信不止是统领,还是指导者,他所说过的一些妙语,已成了金科玉律,被天罪营的将士反复传述,譬如说,暴力是最后的手段。温元仁和邓知国近段时间和天罪营的将士经常接触,也听到了一些,这句话他们开始时感到有些滑稽,天罪杀神本就以残暴嗜杀闻名,而且杀敌并不是丑事,何必把自己装扮成佛子?!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