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手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郝医生是他在北方家乡的时候,给他治病开药的医生。那时候他还在画油画,那时候他的笔下,还有鲜艳而绮丽的色彩。百花争妍,华灯初上,流光溢彩,暮春朝霞……都不在话下。
“我很佩服你,真的,”马溪对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转向简桥,“明月,将来我会超过你的。”
“我尽量不被你超过。”简桥说。
马溪笑了,挥挥手,转身离开。
两人都很沉默,经过这一场闹剧,谁也没分享一下什么心得体会。简桥靠着墙,摘下了口罩和帽子,冷清在他身旁,也靠墙站着,修长的腿随意地伸直。
“你不跟我讲一讲吗?”简桥问。
冷清问:“讲什么?”
“医生,和你。”简桥说。
冷清酝酿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是。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应当告诉简桥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他正打算开口,顾郁就跑了过来。
“淮灵叔叔让你们逆风翻盘了——!!!”顾郁远远地喊了一嗓子,眉开眼笑地朝他们跑来。
“冷清——”顾郁叫了一声,张开双臂就要给他一个熊抱,结果冷清波澜不惊地一抬眼,愣是把他给吓回去了。顾郁悻悻地收回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