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凝视着他。
冷清放下书,发呆一般盯着被单。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顾郁起身往门外走,“简桥,我在外面等你。”
简桥点点头,等到门被关上,才不急不忙地开口:“严重吗?”
他这话问得主谓宾定状补都不太明确,不过冷清听明白了,他摇了摇头:“不严重。”
简桥就像吃错了药似的,按照从前,他会沉默,会生气,会难过,而现在,他表现得极其平静自然,如同虚惊一场,无事发生。
简桥当然知道冷清说的屁话,天塌下来他也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简桥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冷清点点头,应声道:“嗯。”
简桥起身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个画展的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好,”冷清说,“明天讨论。”
“现在不急,你出院的时候再说,”简桥迟疑了一瞬,还是将这话艰难地说出了口,用轻轻浅浅的温和笑容掩饰了所有难堪,“我等你。”
简桥走出了门,恹恹无力地跟着顾郁走进电梯。电梯门刚一关上,他就转身把顾郁一把抱住。
顾郁有些愣怔地抬起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