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如同瞬间要崩塌。
简桥转身,大步流星走出房间,猛然甩上了门。
顾郁坐在角落,低头埋在膝上,抱住自己。
疼。
他伸手揉了揉肚子。
也不知道刚刚哪儿来的力气跟简桥打架,这会儿只觉得全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不光疼,还特别冷。
你个狗东西。
顾郁在心里把简桥骂了得有几十上百遍。
很快,屋外传来院门关上的声音。
简桥走了。
傻逼,渣男,出门就撞墙去吧。
顾郁正想到一半,门就被打开了,顾媚娘领着来福威风凛凛地走进来,在他面前停下。
顾郁叹气,声音弱得毫无波动:“我有没有说过,不准自己开我的房门。”
顾媚娘不理他,钻进他怀里窝着,瞬间温暖许多。顾来福则坐下来,歪着脑袋看他,尾巴左摇右晃。
“来福,”顾郁抱着媚娘支使仅剩的一只狗,“去把药箱拿来。”
等顾来福屁颠屁颠跑出去,顾郁质问怀里的媚娘道:“你们刚刚为什么不帮我?”
顾媚娘舔了他一下。
“问你呢?”顾郁拍一下它的脑袋。
顾来福回到他面前,歪着脑袋摇尾巴,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