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我装出来的。”
江炜顿住了，没有说话。
审讯室的灯光有些昏暗，打在江炜的脸上，让人看不清楚他此时此刻真正的表情，但是猜也猜得到，他现在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这倒确实是我痴心妄想了，我以为...”
江炜幽幽地叹了口气，此时原本就苍老的面容更加的佝偻，那神态活脱脱的像一个古稀老人。
正应了一句话，有时候一个人的苍老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江炜觉得他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算了。”一句算了二字道出了多少心酸与无奈。
“我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地反思你的过错，出来之后再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如果有条件的话，找一个对你好的，好好地度过余生，不要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要不然那样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这也算是他对严妤最后的劝告吧，至于她能不能听得进去，那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