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为难了自己。
“姑姑这是觉得本宫会伤了她?”沈沐辞忽而语气清淡的问了一句,他眸光仍旧是落在夜荼靡身上,可这话却分明是在问华阳长公主。
华阳长公主微微一顿,正想问沈沐辞这话是何意,那人却是自顾自的轻笑了一声,语气温软如微风轻拂过的岭上花蕊,清透而又迤逦:“恰如姑姑所言,荼靡姑娘既然是替父皇和本宫寻回了母后的遗物,自然便是本宫的恩人,本宫岂会伤了她?”
倒是没想到沈沐辞会这般风轻云淡的提及先皇后和遗物一说,夜荼靡微微一愣,心头仅剩的一点怒意也是荡然无存了,反而化作了些许错愕。
华阳长公主脸上也露出几分不解,她端详了一下沈沐辞的容色,却是发现他神色自若,瞧不出来到底有没有动怒,索性便是开口问道:“那你何故一再为难这丫头,她既是有事儿回了玉国公府,你便是让她回去无妨,鹤云仙既是寻回,失了丁点礼数倒也无妨。”
夜荼靡对这位华阳长公主的感激之意又深了几分,皇族面前素来最重礼数,如今华阳长公主却是为了避免她被沈沐辞为难,只说失了礼数也无妨。
沈沐辞眸光流转,将夜荼靡越发放心的模样收入眼中,削薄的唇瓣微微一勾,挑出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