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沈沐辞不信也是正常,可是为了表示得稍微正经那么一点,她还是故作镇定的又补了一句道:“太子殿下可是不愿意相信了荼靡这一番借口?可是今儿之话,荼靡真真是半分不曾作假的,这事儿康宁王府的苏世子也是知晓的,当日在国公府之上,荼靡便是因为这事儿,还试图栽赃陷害了他呢。”
夜荼靡自认她说这话应当是有那么几分作证作用的,毕竟她堪堪回了国公府的时候,也的确是在用鹤云仙的事儿算计了苏珞白之后,再用了一个所谓的嫉妒容色的名头去做了幌子的,这事儿国公府的人上不少人都知晓,若非是她容色极为美艳,让旁人无从抓了把柄,只怕那事儿还指不定会将她害成了一个笑柄去了。
如今说出来,倒也不会显得太过敷衍了一些。
毕竟她这一回来之后,在南诏帝都出席的两次宴会,都算得上是嚣张至极的艳压群芳,任谁都该看出她对自己的容色是极为看重的。
当然,夜荼靡心中也确实是极为看重就是了,毕竟上一世,自己的这张面容不管如何低调蒙尘,可都一样是被人毁了个干干净净,如今重新回来,夜荼靡便是再也不会容忍有谁毁了她的这副容色就是了。
不过即便是重视,但也不至于对沈沐辞的容色生出了什么嫉妒之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