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已经散开了大半,沈沐辞面上倒是不显,仍旧是一副平静无波面容沉凉的样子。
他沉着气慢吞吞的问道:“本宫听你方才所说之言的意思,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当真是能够心甘情愿听从了本宫的吩咐了?”
夜荼靡隐约觉察出了这句话中似乎是带有了那么些许不怎么对劲儿的意味,但是现如今她满心都在想着如何让沈沐辞消了火气,倒是当真没有旁的心思去顾虑了太多,所以即便是心中有些怪异感觉,但她依旧是想也没想,就直接应了一声道:“那是自然,只要我身在东宫之中,但凡太子殿下您有何吩咐,荼靡都是愿意听从的。”
应答到了最后,夜荼靡连着那一次本郡主的自称都忘了。
沈沐辞这次似乎是终于是满意了几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角眉梢似乎都淌出了些许清浅的笑意,但是很快,那点笑意便是又被他自己给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再次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既是如此,本宫倒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之人,你既然是如此担心襄阳侯府的那个病秧子,明儿你便是亲自出宫一趟,去将襄阳侯府庶出一脉,还有那个病秧子之间的事情处理干净便是”。
夜荼靡因为莫名其妙有些心虚的缘故,刚才说话的时候,除了一定需要和沈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