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极为不好的预感。
然后下一刹,他便是听得卿离隐语气凌厉仿若带着杀意的对着她开口道:“可真是好一个所谓的夜、家、圣、女啊!”
夜家圣女这四个字,卿离隐真的是以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出来的,其中的怒意和凌然任谁都难以忽视了去。
听着这么一句前奏,夜芙兰已然可以想象出来卿离隐下半句绝对不会是什么帮着她的好话就是了。果不其然,不待她接着做出了什么反应,卿离隐便是继续冷笑着开口道:“夜家乃是堂堂九洲大族,本祭司倒是未曾想到你们居然是如此人物,平素里标榜着什么预测天地祸福为九洲百姓谋福的东西,事实上却是一个心肠狠毒到挖人内丹移为己用的人物”。
顿了顿,卿离隐完全不待夜家夫人和夜芙兰二人回过神来,转眸看向夜家夫人,语气冷厉的道:“事到如今,你这是还想怎么去否认了你并非是南诏国公府夫人的身份?”
夜家夫人整个脸都惨白了下来,她瞪大了眸子,最初的沉静风度已经是全然不见了,唯独只剩下了满目的慌乱,但即便是已经慌乱到这等程度了,夜家夫人也仍旧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还试图狡辩了一句:“你……你在说什么……大祭司……芙兰的内丹分明是她自己的……”
吞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