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设局的人怎么会想不到?既然设了这个局,怎么会这么草草收场?”
李穆沉默须臾,道:“但凡多方权衡,大公子必能全身而退,除非有人不受控制,不愿权衡。”
谁会不受控制、不愿权衡?
唐小白与他对视良久,待从他眼里看到亮光时,自己心里也有了答案——
……
太兴十二年,正月二十。
乐游庙古像泪血。
次日,国子监百余监生宫门呈书,请严惩杀人者唐子谦,以正法纪,以慰冤魂。
……
夜临人散,京城又安静了下来。
姚合咬着半只胡饼到殓房门口时,看到薛少勤和前两天夜里一样坐在台阶上,眼睛看着地面,呆呆愣愣出着神。
“想什么?”姚合随口一问,其实心里也猜到了一点。
薛少勤抬头看他,道:“国子监生的事,你知道了吧?”
姚合点头嗤笑:“都读书读傻了,自己送上去给人作枪。”
薛少勤摇头:“他们不了解真相,也怨不得……”
“不了解不会闭嘴?”
薛少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口中喃喃:“天有九位,地有九域,天有三辰……”
“神神叨叨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