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姑娘给牵连进来了。
“吕瑕说,那天夜里,他也观测过天象,太微垣晴朗无云,没有任何凶兆。”
李穆垂眸,神色并无变化。
皇帝重用青州学派官员,青州学派崇尚灾异说,有事无事都盯着天象,自然要将司天台握在手里。
假造几个凶象也不值得奇怪。
“吕瑕就说了这个,其他的还是没松口,大概是顾念着同门之谊,”唐子谦嗤笑一声,“人家郑相可没顾念他这个师弟,差点就杀人灭口了!”
李穆对此不予置辞,只道:“将人留好了,日后孤正名回京,自有他的用处。”
唐子谦应下,再看太子殿下,眉间依稀恹色,不由问道:“殿下今日同舍妹去国子监,没遇到什么事吧?”
“遇见晋王李枢。”
唐子谦心神一凛:“然后呢?”
太子深居简出,见过且认得他的人不多,李枢却是这为数不多之一。
好在太子殿下神色平静摇头:“无事。”
唐子谦心里一松。
也是,有事还能站这儿?
“也没几个月了,殿下近日最好少出门,以免不测。”唐子谦劝道。
也是不懂,这都什么时候了,太子殿下居然还跟着个小姑娘瞎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