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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确定留京,便派人去河东打探确认。
“你早就知道河东旱情,特意留到林先生声名大显后揭发出来?”她问得有点急,咄咄似质问,“还有吕瑕,是我阿兄安排的还是太子府安排的?”一顿,“还是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我四月十五获悉的消息,但那时还不太确定,河东历年多春旱,不足为奇,直到五月中,才确定春夏连旱,旱情才严重起来,且错过了春耕,今秋注定颗粒无收,而河东官员却瞒而不报,这才定下这一计——”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吕瑕……是我——”
“阿宵!”她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又恢复了往常的清晰,清晰且沉重。
“我知道,河东灾情是你们的一个大好机会,河东那些蠹虫死不足惜,但是——”她低头似斟酌了下措辞,语气又更沉重了一些,“你看过的书比我多,应该知道旱灾可以有多可怕,稍不留意,便是……”
“也许现在在你眼里,江山是仇人的江山,百姓是仇人的百姓,可当你得偿所愿,江山还是那个江山,百姓也还是那些百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一起读的书,我希望你别忘了。”
李穆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突然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