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还能是谁?
“呵!”唐小白冷冷一笑,问魏随,“裴九告诉你是他写了?”
“那倒没有!”魏随摇头晃脑也不知得意什么,“他既然不准备出面,又怎么会私下乱说?但我们书院,除了裴九,还有谁有那本事?”
周围学生纷纷赞同点头。
唐小白心里一万个不服,但又不能把阿宵供出来,只好说:“也可能是顾五或者朱七!”
魏随不屑地笑。
“他们虽然年纪比裴九小,但两人商议之下,也未必想不出治灾良策!”唐小白越说越理直气壮。
她和阿宵年纪更小呢,不也商量着把治灾条目写出来了?
但魏随还是不屑:“他们两个乳臭未干,能懂什么?肯定是裴九写的!”
“不是我——”
众人闻声看去,课室门口,少年长身玉立,容色俊雅,气度雍容,即便穿的是和别人一样的青色布衫,也卓然不群。
他神色似温似淡地看着魏随:“治灾十策的奏疏不是我写的,我若有此良策,也会告知家中大人,由大人呈书。”
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
裴宣的父亲是吏部尚书,他真有良策,怎么可能绕过自己父亲,反而由书院代为出面?
可如果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