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远。
“李行远……”秦容似是不自禁焦急低喊。
曾侧妃目光闪了闪,看向屋里伺候的下人。
“世子辰时用了药,还未醒来。”下人禀道。
“他竟然病得这样重?”方才还温婉大方的秦小姐美丽的眉目间焦灼如焚。
曾侧妃叹道:“世子突然得悉噩耗,不眠不休奔回,又在灵前守了七天七夜,身子便撑不住了,这两个多月,一直没好起来。”
秦容面色发白,咬了咬唇,轻声祈求:“我可以……和世子单独说两句吗?”
曾侧妃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太合适……而且世子昏睡着,也听不见秦小姐说话……”
“我只说两句,不管他听不听得见。”秦容低声道,目光中有一种脆弱与决然糅合的复杂。
曾侧妃沉默片刻,转身走出里屋。
秦容听着脚步声出了房门,屋内仿佛只剩下她和昏睡中的李行远两人。
她又等了片刻,才走到床边。
撩开床帐,床上躺着的人虽然憔悴得令人震惊,但确实是李行远。
她在床边蹲下,动作温柔地摸了摸李行远的额头,放轻了声音,却又没有压得很低。
“阿远……我恐怕等不了你三年了……”
“阿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