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屋内也暗了下来。
“娇娇……”低低哑哑的一声,依稀还有些委屈。
“闭嘴!”唐娇娇恶狠狠一眼朝房梁上瞪去,“谁允你这样叫!”
一道人影飘落在地。
人还是那样高大,身形却清瘦了许多,借着晦暗的光线,影影绰绰瞧见脸上满是胡茬,看着极为落魄。
唐娇娇想起他这半年多的遭遇,心里蓦然一酸:“你——”
“你不是说等我吗?怎么跟别人议亲?”他又委屈上了。
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却作出摇尾乞怜状,唐娇娇恨得直咬牙:“我说的是等你还我金雀簪!”
手硬邦邦伸出,掌心向上。
昏暗中,欺霜赛雪,莹莹如玉。
李行远直勾勾看了一会儿,直到她不耐烦催促,才磨磨蹭蹭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双手捧着,放在她手心。
放下时,没忍住,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唐娇娇猛地缩回手,凶狠瞪他一眼,才收回拆看布包。
但拆开,却见金簪断裂为二。
气氛陡然一凝。
李行远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忙道:“听我解释——”
“你给我滚!”断裂的金簪被用力砸向他。
李行远忙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