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坐在高高的城头上,独自一人。
天已经黑了东半边,山风吹在脸上也开始冷了。
他心里情不自禁涌出一股苍凉。
一人守一城,说出来都悲壮。
他吸了吸鼻子,看看天色,准备爬起来去点火仗。
刚起来,忽然瞧见原处有兵马涌来。
他心中一惊,忙眯起眼细看。
四五千人的样子,那旗帜——
张义潮震惊得睁大了眼。
那不是白水军的将旗?
清晨出发的时候,白水军是垫后的,如果军队撤退,一般会将后军变前军。
所以他们这是撤退了?
发生什么事了?遇袭了?
张义潮一时之间惊疑不定。
算算时间,也就走到苦拔海、莫离驿一带,这块就遇袭了?
那么,回来的还是出去的那些人吗?会不会被人抢了将旗来诈他?
数以千计的人,行军速度却很快,就在张义潮思绪乱飞的时候,已经进入山谷道。
天色渐暗,山影遮天,更加看不出来者何人。
石堡城地势险要,要是在平时,不用一千兵,给他五百,就能把数万大军拦下。
可地势再险要,他一个人有什么用?
还在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