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的无辜感。
但她这一笑目光顽皮灵动,又带几分揶揄,煞是妩媚。
“顾七郎同二小姐说得差不多,只说东宫不会袖手,”钟楚楚继续说道,“我一介民女,朝堂事一窍不通,还请二小姐如实相告,陶郎这件事安危如何?安在何处?危在何处?东宫将如何不袖手?燕国公府又将如何袖手?”
唐小白同钟楚楚接触并不多,倒不知是这样聪明灵巧的人。
她才说了两句,就明白她要问什么,几句话解释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燕国公府的立场也敏感地发现了。
反问她时思路也异常清晰。
于是唐小白也回答得很明白:“世事瞬息万变,我不敢说一定如何,但陶师兄这件事,其意在东宫,东宫势必会竭尽所能保下陶师兄,若陶师兄被诬陷谋刺宰相成功,对东宫也是一次重创——”
“对东宫是重创,对陶郎却是死。”钟楚楚打断她道。
唐小白目光微沉,声音也压低几许:“无论东宫会不会重创,陶师兄都不会死!”
钟楚楚目光一动:“你能保证?”
“不是我,是太子的保证。”唐小白微微一笑。
她知道世上没有绝对的百分百,但是他的保证,她愿意给予百分百的信任。
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