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程轩读的正是航海天文学的专业书。
“我跟你们讲啊,”三天后上课,李清河扶着眼镜,在讲台上来回走着:“你们画的这些天文图啊,要是真拿到海上……”这人专业能力极强,表达能力却实在有限,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迟疑了一会儿,这才组织好语言:“要按这个定位,大西洋都能定到太平洋上去!”
何立顶着两个愈加浓重的黑眼圈,拖着半个多月没好好睡觉的疲惫至极的身躯,颓丧地坐在后排,忿忿地想:妈的,说得好像老子不想好好画似的。
这老头子,他让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这么多新东西,能吃得透才怪呢。
不过这对于从小接触这些东西的人,比如林彦宁一类,这就得另当别论了。
何立几乎是以半夜子时从床上爬起来跑山路的毅力坚持坐到下课。
“都哑巴了?怎么都不说话?”李清河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听见了吗?”
何立这才发现,课堂上几十号人,这几十分钟里,一个给他反应的都没有。
就连林彦宁和程轩都没说话。
“听见没有?”李清河又用力拍了拍桌子。
全班二十多人仿佛这才回过神来,赶忙齐声喊了一句:“听见了!”
“可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