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东山再起,更重要的,他学会了忍。他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恩怨分明的小侯爷了,可何立还太过年轻,有的是鲜衣怒马的心性与资本。
他缓步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轻声问道:“还疼吗?”
“啊?”何立猛一抬头:“什么?”
“我问你,舌头还疼不疼?”杨青山无奈地撇了撇嘴。
当然疼啊。何立有些委屈,但却也极力忍着,口是心非地说:“不,不疼了。”
“挺厉害啊你,跟人家说你是我弟弟,”见他没事,杨青山又来劲了,总想着刺他几句:“这就自己把辈分抬上来了?”
何立怔怔地看着他:说实在的,当时何立还真没想过辈分的事。
“且不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杨青山眯起眼睛:“我其实跟程轩他爹,也就是现在的南安侯一个辈分。当初程勉出生的时候,算命的说这个青字与他相克,这才给去了。”
何立当即怔在了原地。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护着我?”杨青山转头问他:“我可是反贼啊,你不怕吗?”
是啊,他是差点被处死的反贼啊。何立自己也疑惑得很:当初与齐星楠提到时他还在想,谁知道这人当初谋反到底是受人唆使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利。可这才不过半年多,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