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来。
但这件事不是一件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所以到现在投资的事情几乎还是市场部在管,这就显得投资部很没有存在感。
这个叫齐一鸣的,三十多岁了,是两年前投资部刚设立的时候,被猎头挖过来的,人长得不怎么样,看着就不大精神,但是履历倒很漂亮,在全球排行前五十的上市公司做过投资顾问。
见闻璐一副沉思样,陆昭昭问,“怎么,你觉得他有问题?”
“不是,就是随便问问,总之都先查查吧,嘉腾内部肯定是有内鬼的,否则你亲自藏好的合同,怎么就那么轻易的被人给偷了?”
“说到这个我就郁闷,这真要查不出来,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别到时候以为是我干的。”
“不至于,”闻璐安慰,“好歹现在已经知道合同在哪儿了,有个大概的方向。”
“啊,合同在哪儿?”
陆昭昭才问完,闻璐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便传来敲门的声音,“陆总。”
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闻璐微微一愣。
正愣着,外面人推门进来,黑色的羽绒服,高领毛衣,银色大框架的眼睛,十几个挺精神的小伙子,老熟人——闫明。
是了,闻璐从泗水走后,闫明参加嘉腾内部应聘,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