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其实也没觉得自己有错,跟我道歉不过是一种妥协?”
她已经过了什么事都要浪漫的年纪,尽管依然期待仪式感,但在矛盾面前,任何的仪式感都比不上一次顺畅的沟通有效率。
大熊又放下玫瑰花,然后站直身子缓缓地摘下了头套,露出一张被汗水打湿了鬓角的脸,头套里面是很闷热的。
“不是妥协,”厉风行的脸色有种异样的苍白,“是真的道歉,是我疑心病作祟,是我不够信任你,是我的问题。”
“你是去医院找霍先生确认过了吧?”
厉风行无法否认。
的确,他是确认过了。
闻璐露出失望的神色,“看吧,在我告诉你我收到的不是项链之后,你依然没有百分百的信任我,依然跑去跟霍先生确认了,我们的事情,你这样的做法让我觉得很可笑。”
“我……”
厉风行的眉头几乎都打了结,很久,艰涩道,“我知道这件事完全是我一手搞砸的,所以我觉得道歉太轻松,我自己都无法接受,怎么能让你接受。”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道歉的人说自己不求原谅都是假的,谁的内心深处都希望获得原谅,都希望得到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