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祝姑娘这样说出来,可真是爽快,爽快极了!当真是个妙人!”
“哈哈哈,这可有趣。”
“王兄,你可先别偏心了啊。我知道你心悦宁卓姑娘久已。”
…………
听众人打趣,汶祝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露出两边脸颊的浅浅梨涡。
宁卓眼珠一转,不知汶祝怎得闹出这样事儿来。她素来贪玩脾性大,却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不等宁卓继续想,汶祝就一把拉过她。
两人站在中间。
一个灵动清丽似三月梨花。一个妩媚柔弱若艳紫丁香。
“咱们这负子楼呢,有数位花名姑娘。各个呀,都是身怀绝技,能博得诸位一笑的。汶祝儿我呢,便是其中泥作的混子,唱得了几首汉乐歌谣。可宁卓姐姐的舞,却是楼里顶好的了。”汶祝一边打趣自己,一边捂嘴笑着。
见汶祝这样活泼,众人更是笑开了。
“只不过,前几日,汶祝儿与宁卓姐姐起了争执。究其原因呢,就是这歌舞之胜。奴家二人扯了半天,也没弄出个分毫来。但请各位才子雅士,点评点评。到底是汶祝儿的歌好,还是宁卓姐姐的舞好。”汶祝双眼弯成了新月牙儿,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逗趣之色。
可是这一问,却